“……”那妇人只是淡笑不语,仿佛并未听到他的话。

        晏淮鹤便自顾自地说下去,苦笑一声:“是啊,您怎会怪我?是我勘破不了,自陷囹圄——孩儿不孝,自罚一鞭雷霆。”

        话语落,长剑挥落,眼前人转瞬成烟。

        与此同时,一道携紫电之威的长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留下触目的血痕。

        周围的景象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数不清的魔物向他涌来,吼叫着。

        年幼的身躯登时拔高,他一袭天水纹长袍,手持赤红的七业凶剑,不知倦怠般杀入兽群。

        蜃影从来没见过要跟它比耐力的破阵之法,被杀的魔兽越多,幻境便愈发透明,它哆哆嗦嗦地想跑,早知道这是个半入魇的杀神,它应该附到那位姑娘身上!

        它的想法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思量更多,它便发现什么东西“嗖”地穿过它的身体,把它钉着无形的障壁上。

        它后知后觉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被一只修长的手掐住命门,寒意随之袭来。

        晏淮鹤冷冷地瞧着这逃窜未遂的蜃影,它那如同雾气般的身体中,隐隐约约藏有一颗不过指节大小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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