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鹤将剑归于剑鞘内,淡淡道:“若是姑娘能解答晏某的一些问题,我会如姑娘所愿,结束你的痛苦。”
但凡她有心杀他,凭他这几刻的犹豫不决,她都能把刀架上他的脖子。
不过,她的匕首似乎沉入潭底了。
“……从崖上摔下来了。”她挑着最不要紧的事说,也算如实告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几句话的功夫,她也不算亏。
晏淮鹤视线在远处的山崖和她之间来回移动,坠月谷有两座大阵,谷中央的深潭为其中之一的阵眼,剩下那座较为隐蔽,他还没来得及找出。
从她的样子和伤口的程度,能依稀推断个大概,是在方才结界升起不久后摔成这个样子的。
他接着问:“山崖上便是此地的另一个阵眼处,坠月谷的结界是因姑娘而起?”
“……是也不是。”
晏淮鹤瞥了一眼她腕间只有一半的印纹,道:“传闻中,七业凶剑剑灵喜怒无常,姑娘莫不是得罪了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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