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院落只剩她们二人。
琼华站在姚令月身后,落后半步的距离。
他还是在意的,怎么会不在意呢?
他看到了方才屋内那沾血的手帕,心里知道姚令月来此是因为人命关天,不能无动于衷,况且算不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旁边还有霍大夫和小米呢。
可心尖还是快要拧出一碗醋来了。
村里那么多人,怎的偏偏来喊你……
下凡这些时日,到底还是尝到了吃醋和郁结的滋味。
苦的。
姚令月见他垂眸不语蔫哒哒的样子,心软又心疼,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一路跑来热着了?”
“方才小嘴叭叭的,只剩你我的时候又不说话了,还在怪我?”她从来都是以退为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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