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月看了眼窗外日光。
算了权当送佛送到西,又一屁股坐下。
小米赶紧跑前跑后端来热水,将小刀浸在水里洗干净递过去。
“你干什么!”许青青瞥见那刀,浑身都绷紧了,抓起枕头挡在身前:“你们要干什么,别,别唔唔——!”
霍明眼疾手快地将一块厚木片塞进他嘴里:“你可咬住了,免得一会儿疼狠了咬断舌头。”
许青青被姚令月按住双手,下一瞬身下的衣料就被尽数脱了下来,一片瘦弱的白。
“唔唔唔!”
寒光落下,刀尖刺破皮肉顺着伤口方向往下剜,剧痛瞬时窜遍了全身!
嘴里的闷哼被木块堵住,许青青浑身颤个不停,差点蹬烂身下的褥子,哭得声嘶力竭。
他此刻才是真的恨不得死过去了。
霍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眼都没眨一下,下手利落,流脓的边缘腐肉被一点点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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