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谁说不嫌弃的,刚说的话自己就忘了?”
琼华瘪瘪嘴:“是我说的,可是…”
姚令月领着他进去,房间里站着两个人,瞬间局促起来。
屋子四四方方,里侧有张床,床板上铺着一张草席,一顶破帐子、一只半人高的旧木柜,有盆架但没有盆。
床边一张瘸脚桌子,上面搁着一盏空了的油灯,墙角竖着一副扫帚簸箕,已经结了一层蛛网。
门上的布帘也破破烂烂。
姚令月替他点好了油灯,将那床被褥递过去,拍了拍被角:“你先凑合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说。”
夜里起了风,窗棂被吹得吱呀响。
琼华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千百个不愿意,抱着被褥往姚令月身侧贴了贴:“这窗户漏风了,又冷又黑的。”
他的声音委屈得可怜:“在天宫上,风都是绕着走的…”
“这里是凡间,不是你的仙宫琅苑,”姚令月见他耷拉着眉眼,只好找了块旧布把窗缝塞上:“你看,这样就不漏风了,再说已经入夏哪里就那么冷了,你晚上将被子裹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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