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琼华还坐在那个小板凳上等她,窝成一团将层叠的裙摆抱在自己怀里,生怕沾了灰。

        姚令月将衣服抖了抖:“这已经是最柔软的衣服了,你先凑合穿吧。”

        琼华拿着她的递过来衣服,狐疑地盯着那几块补丁:“这衣服真的能穿吗?有洞啊。”

        “这洞不是补上了嘛,怎么不能穿?”姚令月拍了拍倒了温水的木桶:“快过来去里面洗一洗,不然等会就凉了。”

        “我在外面等你。”

        “那你别走远啊——”

        待房间里只剩琼华一人,小鸟重新从他发间钻出来,飞了一圈四处挑剔:“这茅屋也太破了,那里还有个老鼠洞呢,这窗户还漏风……我们真的要住这里?”

        没听到回答,它又飞回来落到琼华的肩头。

        他正抚摸着那件脱下的羽衣,指尖抚过,原本破了口的地方便自行合拢,仍是流光溢彩的模样。

        根本没坏。

        姚令月回了东屋给自己擦了擦身子,洗了头发换好了干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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