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躺椅上的男人闻言,悠悠抛来一句,“承认自己笨了?”恰好翻过一页书。
他手边的矮几上,粗陶茶壶嘴儿正逸出一缕细细的白汽,在空中袅袅盘旋。
澄澈的山泉水在壶底咕嘟冒泡。他伸手执起茶荷沏茶,语气平平道:“其实倒也不必这么麻烦。”
薛晓京歪过头,乜斜着对面那人:“什么意思?”
那人垂着眼睫道,“求佛不如求我。”
“求你?求你有什么用?你还能让我不挂科?”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茶盅被送到唇边,他腕骨白皙,就着这个动作对她抬了抬眼,仿佛在说:明天就把标准答案送到你面前,也不是什么难事。
“……”
薛晓京真是后悔浪费了两分钟听他在这胡诌。
她没好气地转回头,重新将视线落回课本,试图接上方才断掉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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