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不断从城头跌落,有胡人,更多的却是汉军。

        赵缜成了所有胡人围攻的焦点。

        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冷箭不时从刁钻角度射至。

        他身上的玄甲早已遍布刀痕箭创,左臂被弯刀划过,甲片崩飞,血肉翻卷。

        但他半步不退,马槊舞动如轮,将周身护得水泼不进,每一次槊影闪动,必有一名胡兵溅血倒下。

        他不仅是在杀人,更是在为后续登城的将士争取立足的空间,在瓦解这一段城墙守军的抵抗意志。

        他的勇悍超出了胡人的认知。

        那杆马槊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死物,而是饥渴吞噬生命的凶兽。渐渐地,敢于正面冲向他,与他交锋的胡兵越来越少,他们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惧。

        突破口从一点蔓延成一片。

        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兵在赵缜周围站稳脚跟,开始向两侧挤压。城头的防线,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松动。

        当赵缜一槊将最后一名仍在顽抗的胡人小头目钉死在旗杆上时,这一段城墙,终于被汉军彻底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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