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维多利亚热情地邀请了戴安娜·瑞德与她的儿子来家里做客,不知道是什么关键词触发了她敏感的神经,她突然在餐桌前发作了。

        那时候海斯汀一家才得知,戴安娜·瑞德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有时候天才与疯子的确只有一线之隔。

        从那天起,两家的关系就又默默退回了原点,并非是海斯汀一家介意邻居的病情。

        只是戴安娜·瑞德作为一个患病前非常体面的人,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坚持,她单方面结束了更近一步的交往。

        不过这一年来,维多利亚对他们依旧关心,做了好吃的会派查莉送过去,需要开车载人的情况也会主动搭把手。

        毕竟家里有一位病情不稳定的母亲,又从来没见过父亲的出现,孩子还如此特殊,维多利亚知道这样的生活有时会很困难。

        查莉虽然还不理解中间能有什么困难,但她有眼睛,看得见现在瑞德有多么的沮丧。

        瘦瘦的男孩状态实在算不上好,即使路灯的光线并不充足,也能看出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他看上去有点狼狈,查莉马上跑过去关心。

        “没事,我正好要回家了。”瑞德笑容有些牵强地指指他家的方向,想起来还没有和这家人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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