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东北人可真滑稽,”齐枝枝仰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和岳千檀吐槽,“那个叫齐深的,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阴谋呢,结果是他那妹子有精神病。”
“精神病有什么了不起的吗?我还有精神病呢!”
岳千檀瞥了她一眼:“你不也是东北人吗?”
“咱们这样的,在南方,人家觉得咱是东北人;在北方,人家又觉得咱是南方人,所以咱们其实是北南人,随机且中立,不隶属于任何群体。”
齐枝枝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
“那是挺会灵活就业的。”
岳千檀评价了一句,却突然想起了那个跟在齐深旁边的年轻人。
“今天那个人,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奇怪?”
“你是说那个古风小生?”齐枝枝摸着下巴,“他耳朵上戴的那个,我倒是认得,叫山鬼花钱,我之前和我爸妈去庙里玩,见过有卖的。”
“说是人家本来是叫杀鬼钱,但是因为钱上刻的字看着像山鬼,久而久之就被叫成山鬼钱了。”
“那到底是什么字?”岳千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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