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女孩敷药的时候,陆云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有些湿润。
女孩落下了眼泪,呜咽的说着,“我没有去招惹他们,为什么他们要打我,又为什么要把我的酒倒掉……”
这在蛮荒天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女孩也快要习以为常,这一次崩溃只是因为有陆云在她的身边。
她再也忍不住,原本她以为这是她最后一次哭了,以后就会慢慢习惯这样被欺负的日子。
可等到陆云为她敷好了药后,少年就从那竹箧里挑了一个比较锐利的瓷片。
“别,别去!”女孩哭着说道。
陆云回头,笑了笑。
“没事的。”
……
少年回来了,也是一身的伤,要比女孩还要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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