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知道此时他的所作所为是受到怜爱光环影响，假如没有光环影响此时的他决不会想着培养程宝舟，哪怕她资质再怎么出挑也会觉得女人不顶事，甚至因此嫉妒猜忌。
但此刻在他眼里，程宝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存在，她不是男人，可也不算是纯粹的女人，有时王五也会觉得别扭，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紧接着看见程宝舟精明能干的样子，他便忽略了心里的异样。
至于程宝舟，她回去后却是没有告诉叶渡什么不要修炼的话，反而悉心指导他的一招一式，叶渡记在心里，某日终于忍不住闷闷道：“阿舟，你这样浪费时间来教我，我却始终进步不大，王五老爷说得也在理，我于修炼上没什么天赋，恐怕只能一直拖你的后腿。”
“于情于理我应该说几句宽慰你的话，不过我这人实诚，你小子哪怕谈不上废柴，资质确实好不到哪里去。”程宝舟说出来的话着实扎心，可她这样讲叶渡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宽慰。
因为他知道程宝舟肯定还有后话。
“你这般资质的高门子弟多了去了，人家里有钱，再烂也给供上，我们现在虽然穷得发慌，方法还是有的。”
于是到了猫猫冲那晚，程宝舟带着叶渡摸黑游荡半天，鬼鬼祟祟窜了许久，直到叶渡忍不住心里发毛，她才终于停下，此时刚好云层淡开，月光流露，女孩眼里也像盛着月光般亮亮的。
而他们的面前，是一座建于山道拐角处的小型神庙。
这是在苍州常见的月寒蛮大神的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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