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梨头皮发麻。心一紧,彻底听不下去了,把电话直接挂断。
飞往马来的高空上,付雪梨拉过毯子,看着旁边夜云。渐渐走了神。
她脸色苍白,胸口钝钝地。
凌晨三点醒来,翻来覆去,再也无法睡去。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看着许星纯收拾那碗白粥,一时间想起的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让脚步彻底迈不出去。
那天她带许星纯去喝酒。
大风清凉的夜晚,他喝醉了,路都走不稳。在路灯下的台阶,许星纯缩着肩膀,肩胛上的蝴蝶骨很瘦。
他的脸埋在她的腰间,一对清秀的黑眉拧起,枕在她的腿上梦呓。
连醉酒的倾诉依旧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