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飞光状似无意地瞥了眼对方的右臂。
那只被她自己削掉的手已经长了出来,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残缺。
翠莺挑起一边的眉毛:“油嘴滑舌。”
虽然是负面评价,但越飞光立刻意识到,翠莺对她并无杀意——至少现在没有。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知道对方不想杀自己,越飞光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笑嘻嘻地凑上去。
“好姐姐快把衣服穿上,千万别着凉了。”
她向来会顺杆儿爬,别人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开起染房来。
但即便如此,越飞光也不招人厌烦,这也是一项了不得的本领了。
翠莺瞥她一眼,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分外苍白,犹如白骨。
越飞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没等想明白翠莺要干什么,就见翠莺那只手猛地落下,直挺挺地刺入她微微起伏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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