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安先生说,练习生有安排集体宿舍,条件就跟国内的普通高中差不多,一人一张单人床加一张桌子,房间可能要混住,公司有食堂,每个月会定时给练习生的卡上打二十万韩元餐费,折合人民币大概一千多点,当然,这些餐费和课时费一样,都是记在练习生个人的欠费账单上的,可以选择出道后还清,也可以选择每个月由练习生的监护人结算。

        田爸田妈疼女儿,不愿意她出门在外还要背债,于是就说好了由他们每个月给田止黎结算账单。

        而目前的学业暂时没办法继续,加上田止黎刚去韩国语言不通,还需要进修一下语言,暂定先休学一年,让她在练习的同时兼顾补习韩语,尽量在一年内做到基本的沟通无碍,到时候再根据她的练习情况决定是回来读高中还是转移国内学籍去国外。

        总之算下来,田止黎这一年的时间是暂时不用在原来的高中学业上花费心思了,相当于给她留出来一年的gaptime,让她去尝试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连安吉都惊讶于田家的开明,不管怎么说,在中国培养子女的观念中,很少会把孩子的意见放在第一位。

        也就怪不得田止黎看起来就比同年龄段的其他孩子要成熟并且有想法得多了。

        周一下午放学后田止黎高高兴兴地回家,准备问爸妈啥时候去学校给她办休学,结果就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安吉喝完茶跟大家说:“我目前还要在国内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所以止黎休学的事情暂时不急,签证也需要时间,你们可以慢慢整理,等我处理完别的事后再带她一起走。”

        田爸田妈都松了口气。

        田止黎犹如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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