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那边,新专辑的制作进入了瓶颈期。

        Teddy把他写的那些歌一首首挑出来,摆在他面前:“这几首,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旋律是好旋律,词是好词,但风格完全不对。你要么改编曲,要么给别人唱。”

        权至龙拿起其中一页歌词,上面写着:

        角落里数到第一千只羊/还是睡不着/有人在门外喊我的名字/我不敢应

        “给别人?”他摇摇头,“这些歌,没人能唱。”

        Teddy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至龙,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从日本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权至龙没接话。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景——首尔的夜晚灯火通明,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人在生活。他不知道她在哪一扇窗户后面,甚至不知道她在哪个城市、哪个国家。

        但他知道她在。因为那天晚上,他又梦见她了。

        还是那个破旧的房间,还是她蜷缩在角落里的姿势,但这一次,她抬着头,望着他所在的方向。

        他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靠近。他不知道梦的规则是什么,不知道靠近了会不会把她吓醒,或者把自己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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