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迷糊的时候,好像还瞧见了他。
虞慕不免失笑,真是烧糊涂了。
察觉异样,她冷不丁转头,看到了屋子里只有窗外灯光和月色洒进来,模糊勾勒出的人影轮廓。
顾况迟?
他竟然没回北城?
讶然之余,她也瞧见了他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挤在椅子里,两条手臂环在胸前,脖子朝一侧倾斜,后脑才堪堪可以枕在垫子上。
他这是......一下午都在椅子上,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睡着?
虞慕打量着没有丝毫醒过来迹象的人,耳边的呼吸声均匀很轻,所以她醒来后没察觉屋里有人。
现下知道房间里不止有自己,她对黑暗的恐惧有所缓解,在逐渐适应后,虞慕看到了床边的长沙发。
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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