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床边,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沉沉地对上白无水。
这似乎只是纯粹等待审判的姿态,可她分明从看到了不认命的倔强。
某种程度上,他此刻的眼神又何尝不是威胁与施压?
她毫不怀疑,就算她说他无法再打网球,他也不会就此丧失意志。或许会挣扎痛苦,可当他重新蓄力,只要一丝反抗的余力,都要从谷底往上爬。
不挣扎就是死,这是他求生的本能。
白无水径直走到他面前,对他道:“概率渺茫,但并非不可一试。”
幸村精市一怔,眸光转瞬千变万化,像是没听清她说什么,又似乎被信息冲击过度。
她……她说什么?
她说,可以一试?
可以一试是什么意思,是他还有机会打网球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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