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宁死在坊中的一处角落。
他们一不知尸身情况,二不知有无目击者。幸好十八娘今早路过时,顺耳听过过几句:“仵作说,他先是被人偷袭打晕。凶手许是怕他没死透反抗,便用刀割开他的喉咙,再剖开他的胸口,挖心后离开。”
赵广宁横死之地,血迹斑斑。
舒迟不忍多看,起身退到一旁捂脸悲泣。
徐寄春蹲下身仔细查看血迹,十八娘守在他身边嘀咕:“有一件事很奇怪……”
徐寄春不自觉接话:“何处奇怪?”
舒迟哭到一半,茫然睁眼:“子安,你问我吗?”
徐寄春抬头尴尬一笑:“我喜欢自言自语。”
十八娘:“他昨夜若是真的想去南市买砚台,不该走询善坊。”
徐寄春恍然大悟:“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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