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好学,每日要么起早贪黑随夫子念书,要么跟在师父身后,听其讲查案诸事。

        若非亲近之人,确实难以知晓他勤勉如此。

        眼下,对于面前女鬼的身份,徐寄春信了个七七八八,随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既是我娘,那我的生辰是哪一日?”

        十八娘愣在原地,她今夜仓促索祭,不曾打听他的生辰。

        抬袖拭泪间,她想到一个理由:“儿子,我在地府喝过一口孟婆汤,生前事忘了不少。可是,我虽记不得你的生辰,但我深知你随我,沾不得酒。”

        否则一壶醴酒,他怎会饮三杯便倒?

        风水轮流转,此刻轮到徐寄春呆若木鸡。

        他确实沾酒便醉,而知晓此事者寥寥无几。姨母曾说,他这个毛病许是随了他的亲娘。

        面前女鬼,竟然真是他的亲娘。

        对于她的尽孝要求,徐寄春自然一口应下:“行。娘,你可还需要香烛纸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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