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随意,像只是老同学之间的闲聊:“我们那会儿,对他印象最深的,好像还是和许清禾的事。”
周屿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
林知夏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她低头夹菜,声音却很稳:“听说过一点,也是传闻。”
周屿笑了笑,“他们在一起过,又分过。后来许清禾大学出国,沈砚舟也没再谈。”
“我们班里那会儿还说,他眼光太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说这话时,语气稀松平常,没有刻意观察她的反应。
可林知夏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偏凉,从喉咙一路滑下去,却没压住心口那点细微的涩意。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
“你呢?”周屿突然看着她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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