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之前,她低头,看见自己空着的无名指,戒指在公司里不合适戴。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段关系里,她始终是那个最清醒的人,而清醒,有时候,本身就很疼。
夜已经很深了。
林知夏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正准备关灯,手机却忽然亮了一下。
【沈砚舟:今晚回这边。】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语气,像是一句早就安排好的行程提醒。
她看着那行字,停了两秒,回了一个字。
【好。】
她没有问原因,也没有询问时间。
协议里的内容,她记得很清楚。——只要他有需要,她就要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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