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杨知煦眉头微动,“好,我马上过去。”
去了书房,杨建章和赵旻都在。
“爹,娘。”
“玉儿,你来看这个。”
杨建章将昨晚收到的信给他看。
这一看,一商量,一天就过去了。杨知煦心有所急,也没办法,特使之事事关重大,跟朝廷相关的事,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
第二天,杨知煦约了几位好友,一同商议。
一人道:“来的好像是个宫里的死太监。”
他人附和:“对,皇后身边的人。”
“皇后的弟弟不是刚被封了个什么威漠大将军,得了!可着这一家赚了!那王治我听说什么都不会,专门在宫里养鸟的!捐钱给这种人去打仗,直娘贼!什么世道!”骂人的是粮商王振义,性子急,火冒三丈,一边骂一边给自己扇扇子,大口灌水,“今日流花阁的茶怎么这么苦了!”
旁边准备给他们布菜的霜花听见,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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