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右从小和黎冬辗转在世界各地,到两岁时才在斯洛文尼亚安家,三岁多这年又回国,适应能力比她还好,晾着小肚皮睡得香甜。
隔壁院落的樱桃树像是在她心脏一角萌了芽,伸展的枝叶支撑起她的梦境。
“买一棵樱桃树回来种怎么样?”霍予珩从背后抱住她,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一部上次没看完的电影。
“种在这里吗?”
那时霍予珩已经将纽约那套公寓买下,只是她无法想象怎样在密闭的房子里种下一棵树,并保证它的健康。
“嗯。”
“不要啦,”她否决,“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在哪座城市定居了,在院子里种上一棵吧。”
她忘了那次霍予珩的回答,只依稀记得半敞的窗子里吹进的夜风夹带着的雨气落在皮肤上潮湿一片,覆盖住因他而起的那层淋漓热汗。
周日这天天清气朗,有了几分早春模样。
姜茉靳行简那套房子早几年住过,这次只是搬回来,暖居便放在了黎冬这,为她新家增添人气,晚上姜茉靳行简那办party。
除了秦穗安杨柳,过来的其他人都是熟友,陈颂年悄摸摸把两个Q版娃娃带了过来,被黎冬连同上一个一起塞进柜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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