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放下心。

        助理方淮掩下心中诧异,急忙通知将下午两点的会议推后,时间待定。

        杨柳说的地方在十几公里外,到达时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雪,路面留下两道深色车辙。

        三进的中式院落,他们被请到第二层,接待的是一个半大孩子,手脚麻利地端上零食小吃,又沏上一壶热茶,问过他们忌口食材便走了。

        “这里菜单由老板来定。”屋子里暖气很足,角落里的加湿器冒着袅袅细烟,杨柳边脱外套边解释。

        桌子是长方桌,黎冬最后进去时只剩霍予珩对面位置,便坐了过去。

        Holi是高科技企业,救助中心是公益组织,四人不熟,可这难不倒拥有地道老北城人热情的杨柳,谈天气聊风俗,再说几句即将到来的春节。

        桌子不大,黎冬与霍予珩的距离与车里相仿,若有似无的冷木香又飘过来,不同的是,这次她坐在霍予珩对面,避无可避,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她都会不自觉关注到。

        坐了很久,她抬腕看时间,只过去两分钟。

        时间变得异常难熬,黎冬垂下眼,端起热茶佯装慢品,袅袅白汽熏着鼻尖,冲淡了冷香味道,对面的人再也看不到,她才感觉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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