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腾空,日头破开了弥漫的晨雾,将傅宅的喜气烘托得更为暖热。
芍药乘坐在喜轿中在等待接亲的环节时,见傅离在吉时如期而至,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她深知傅离内心对旁人恶意有多敏丨感,他今日作为新郎,接亲时,全程几乎也只能坐在轮椅上完成。
在这期间他会受到无数的目光审视与议论。
就像当下,围观的人有多惊艳于新娘的美貌,便有多意外新郎的残缺。
与其说是在围观这场成亲仪式,倒不如说,所有人都在放大傅离的残缺,用赤丨裸的目光在傅离残疾的伤疤上反复磋磨。
暖红色的轿帘被一只苍白素净的手掌缓缓拨开时,端坐在喜轿中裙摆灼如焰火的美人便映入傅离的眼帘当中。
他的眼中染上了一片喜庆的色彩,让他往日阴森病气都恍若褪去了三分。
芍药微微抬起鸦黑的扇睫,看向今日同样更换了一身喜袍的傅离,难免再度惊愕于他容颜。
他以往困顿于晦涩深沉的玄黑之中,纵使皮囊生得好看,也难免鬼气森森宛若艳鬼一般。
不像今日,一身大红喜袍让他看起来愈发俊美无俦,惊艳得令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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