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张着檀口,吃痛地微微轻丨喘,粉舌自濡湿唇瓣间若隐若现,让傅离垂落的视线无法不注意到……

        眼看着身体惯性下滑要滑至对方残疾的膝盖处,芍药下意识撑住对方胸膛蹭了回去……却听见身丨下又是一声更为极致压抑的喘丨息。

        她这时才发现,傅离双手死死握住扶手,手背青筋血管几欲爆出那层苍白皮肤之下。

        他为什么会失态至此,芍药也在下一刻有了答案,人也瞬间怔住。

        她却是不曾料到,傅离有些地方还没残废。

        也许是因为还未娶妻的缘故。

        有些东西敏丨感的程度竟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更像是反过来妄图控制他的恶物……

        他压抑的喘丨息落入她的耳廓,她抬眸,却不期然陷入了宛若深渊寒潭的黑眸底,幽暗沉翳得吓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们突然产生了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

        往大了说,兄长与弟媳的关系跌坐一团本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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