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却早已习惯她伤口撒盐的恶毒,他食指破损的伤口结成了几道细小痂痕,过于苍白的手掌叩在了旧褐木扶手之上。

        青年清冷的嗓音如冰霜碎雪,“虞小姐,可看清楚了?”

        与当日在地牢中骇人的阴暗模样大相径庭,除了那张过分昳美的脸庞以外,眼下的傅离看起来仍然与普通残废一般,毫无威胁。

        让芍药意外的是,他竟不会与傅和一样喊她“表妹”,而是和其他身份卑贱的奴仆一般称呼。

        芍药:“……”

        她颇尴尬地发现,想要以“善良亲和”的姿态感化这位阴暗表哥并没有那么容易。

        比起漫长的寒暄铺垫,芍药决定还是直接开门见山,“不管表哥信或是不信,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割表哥的血。”

        确认四下再无旁人后,芍药缓缓取出一罐新鲜血液置于桌面,“今日这份血会取代表哥的血,里面加入的一些药物……”

        她说着,接下来语气略为试探,“也会让那人产生好转的错觉,不会怀疑。”

        傅离将她的举止纳入眼底,黑睫下的眸光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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