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把超人捆吧捆吧丢副驾,再让我坐在超人腿上,布鲁斯塞不进来没关系,把他挂车顶上就行。首富先生再手无缚鸡之力也是个从者,从者不怕料峭寒风,也不会被吹走。
“何况他跟脆弱八竿子打不着干系。”
难以置信,B先生竟然如此无情!
我坚决不肯屈服于B先生的强权:“不行,布鲁斯只是一个柔弱的有钱人啊,他受不了这个苦的!”
B先生下颚线紧绷,他明显差点发火,可不知怎么,一对上我倔强的眼睛,那股子威慑四方的霸道气势当场颓了大半,最终,顿了半晌,从他固执嘴唇抖落的字词可以说相当柔和了:“我了解他的情况,所以,少做多余的担心,听——”
我的眼泪以一秒五颗的速度往下掉。
B先生丝毫不为所动,至少表面是这样。
“听着,女孩。”他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我不可能把这个世界的超人挂在车顶,必须有人盯着他。”
我比他更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再多挂一个人不就行了!”
“?”
于是,所有人都欢喜(并没有)的方案顺利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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