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住在这里?”

        宴舟神色平静地放下茶杯,看向沈词。

        “啊?”

        沈词呆呆地愣了下,才回答,“这是我租的房子,上大学之前和我妈住一起,大学就住宿舍,毕业后才搬过来的。”

        小户型的两室一厅,虽然算不上新,但胜在干净整洁,家具齐全,不需要她再为租房添置太多物品。出了小区门往左走五百米的地方就是地铁口,4号线转9号线可以到达公司,单程通勤时间总计40分钟。

        在京市,这样平平无奇的房子每个月租金是6200块,加上水电物业费,沈词在房租方面的支出大约每月6500块钱。

        这也是许畅去年强行给沈词调岗,而她无法拒绝也不能跑路的原因。房租押一付三,她那时为数不多的存款都给了房东,身上只剩下不到一万块,实在没有说走就走的勇气。

        “为什么住这里?”

        宴舟眉眼一抬,“我记得你在凡星科技上班?可是这个小区离凡星算不上近。清大毕业生薪水应该不低,你完全可以在公司附近租一套房,这样可以省很多时间精力。”

        他的表情很认真,好像真的只是在平静地和她讨论某件事的可行性,而非带着优越感的贬低与嘲笑。

        沈词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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