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谈不上好坏的习惯在此时发挥出效力,让她能够带领初生牛犊般的唐夏娴熟地穿行于黑暗之间。
到达荒山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了。夜晚的山黑得不见颜色,她拨开杂草行走在山上,庆幸她家院子里都是杂草,让她早已习惯了穿行于这种场地。
一直走到一个她认为正常人压根不会无故光临的地方,唐念才停下脚步。
裸露在外的脚踝与手臂被蚊子叮了不少包,她没有去挠,仰头看着眼前一棵榕树,问:“你能爬树吗?这棵树树冠挺密的,你把尸体弄到树上去,然后你再自己下来。”
背后十分安静,唐夏没动。
唐念回过头。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山里这种幽深的黑暗,能够借着朦胧月光看清温子默的形体,但更细致的东西,像表情之类的就看不清了。
被唐夏寄生的温子默就站在她身后一臂开外的地方,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整个人站得笔直,没有呼吸,没有起伏,既像皮影戏里拓印在白色幕布上的黑影,也像一尊经年累月的石塑。
“唐夏?”
她轻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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