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桐倾身问她:“念念,你真欺负同学了吗?”
她说没有。
“那你被他欺负了吗?”林桐又问。
唐念想了想,说:“也没有。”
她不觉得那算欺负,因为她已经回敬过去了,没让自己吃亏。
晚上睡觉前,她在浴室刷牙,林桐拿着螺丝刀进来修漏水的热水器。她含着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问,妈妈,我真的很怪吗。
林桐看着她,问:“什么是奇怪,什么又是正常?”
“和大家一样是正常,和大家不一样是奇怪。”
林桐就笑了:“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落叶,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所以根本不存在‘和大家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是奇怪的,每个人也都是正常的。”
她依然听得似懂非懂,索性甩甩头,话题一跳,问早餐吃什么,能不能买奶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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