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戳中了什么开关,两个人的对视忽地变得有些沉。
距离缩短,他的目光一点点移开,划过她的耳迹,而后淡淡地垂下眼皮。冰冷又没有活气儿的靠近——和耳边响起的欠揍话:“解掉契约,本太子就屈尊告诉你。”
“……”
桃挚麻利儿地翻了个身,从躺椅另一边轱辘站起:“那就不劳太子爷您屈尊了。”
桃挚捋了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往她那空空如也的大门口一指:“您若是这么想走,自己走便是了,喏,门还没装上呢。”
听到此话,迹亭台却冷冷地侧过头:“你在威胁我?”
桃挚刚想回,就见迹亭台直起身:“你以为我不敢吗?”
桃挚暗道不好,不料她伸手未来得及拦,眼前一晃,地上死去的枯草已被踏碎。
“夭寿!”桃挚大喊一声。
下一刻,那道大步离开的影子突然弯下腰来,意料之中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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