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人蜷着身子滚了滚。
意识到再滚半寸就会连人带瓦摔个稀烂时,桃挚一个激灵,噌地坐了起来。
人还没坐稳——“阿嚏!”
又是一个喷嚏。
桃挚揉了揉鼻子,双目放空地抬起头,和云后露头的太阳打了个照面。
大夏天的,昨天她被丢在院里一天没出太阳,晚上好不容易上屋顶放会儿风又骤然降温,如今这卯时还没到,这鬼天气好得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桃挚嫌弃地摇了摇头,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一跳,倒看见了点有意思的。
正对着宅子的正南方向,一个书生抱膝靠在古井边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桃挚探了个头:“嚯,睡到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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