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封棠话锋一转,携着一丝丞不可待,“但,我要收一点利息。”
“什么?”
柳鸷还未反应过来,柏封棠的手掌骤然扣着她的后脑勺,欺身而下,冰凉的薄唇覆上她左颈的肌肤上,舌尖舔舐过伤口,允住。
柳鸷心尖一颤,脑海里如炸开了花般,绚烂的鼓噪着。
柳鸷的胸腔里,不安分的小心脏正在砰砰砰的狂击。她自我告诫,这不是心动,只是吊桥效应。
柏封棠只是在吸血,收取他的利息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的。
柳鸷挣了下,欲推开柏封棠一些,却被他紧紧的禁锢住,“别动。”
一股热源覆上柳鸷左侧脖颈的伤口,是柏封棠在用法力帮她治愈伤口。
柳鸷不敢轻举妄动,很快,伤口就不痛了。
柏封棠退开身,从容不迫道:“契约此刻生效。关于你是流金血的事,若再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不介意拿根鞭子拴着你,捆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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