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推开门进去,屋子很大,放眼望去莫约有上百口大瓷缸。每一口缸均盖着盖子,缸身贴着一张菱形的红纸,墨写染字。
这些都是染缸,结合外头的各区和古庙里蚕茧,这个村庄以前很可能是从事布料为生。
陈离翡在离柳鸷三尺之地,打开了缸盖。一股板蓝根和蓼蓝草,发酵的浓厚气味蹿进鼻腔。
缸里是一团墨色的稠水,表面覆满了蓝靛花的油脂。
柳鸷拿过一旁下半边染着浅绿色的棍子,搅缸。搅拌两圈,翻看染料水,是比浅绿色更深了,断定:“这应该是刚调好没多久的染料。”
陈离翡疑惑:“谁调的?神龛的原住民不是都死光了吗?”
“可能是柏封棠和秦为墨。”柳鸷将搅棍靠在墙壁上,“先把缸盖盖上,我们出去找他们。”
“等等。”陈离翡觉得好玩,取下挽在双臂间的水蓝色帔帛,丢进染缸了,胡乱漂了一圈才拉出来。
陈离翡靠着缸口,献宝似的递给柳鸷瞧,“你看,真变绿了。”
湿哒哒的绿帔帛,这还怎么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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