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储秀宫的灯熄的格外的早。

        翌日一早,宫女照例唤秀女起身。

        沈容仪躺在锦被里,只觉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腰背更是酸得发僵,她缓了好一会才下了榻。

        屋内另一侧,文儿正在叫韦如玉起身。

        韦如玉感受着身上的酸痛,对帐幔外的话充耳不闻,还将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眼见着旁的秀女已用了早膳,县主还没起身,文儿没了法子,只好去请严嬷嬷。

        不过片刻,严嬷嬷便到了。

        帐幔被撩开,严嬷嬷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晨光里,扫了一眼榻上纹丝不动的人影,沉声道:“县主,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

        “我身子不适,今日休息一日。”

        严嬷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厉声道:“复选后秀女习宫规乃是祖制,县主若执意如此,奴婢将禀明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

        昨日折腾了整整一日,韦如玉心里本就窝着火,听到这话更是烦躁,心里那股被压了一整日的不耐,混着身体的痛楚猛地窜了上来,她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撒泼似的推了严嬷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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