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山纠结为难半晌,说道:“却也不好瞒着,没的叫人家说咱们不厚道,藏着掖着吃独食。”

        宋氏在旁边听得实在忍不住了,问张有喜道:“你说那黑枣,他便不收了?”

        张有喜说不收了,宋氏叹气道:“爹娘面前,儿媳原不该多嘴,可这东西既是做药材便该有定量,年年也必定有采药人固定卖他,我们这样忽然去卖,谁知道他还能收几斤?这东西又不稀罕,也不光咱们进过城,若是敞开了收,早该许多人知道了,哪还轮得到咱们。若是把旁的事情都放下,咱们做了这山红果干子他却不要了,家里的事情白白耽误了。”

        老张家一堆人:“……”

        可不是,这药,药还能吃多少啊,又不是粮食。

        张有喜揉揉脑门,再一次为自家娘子的见地折服,想了想叹气道:“我看这么着吧,咱们这几日该干啥干啥,冬衣、柴禾这些一样不能耽误,荞麦也该收割了,便只叫大郎和金哥上山去摘,摘回来抽空再慢慢切片晾晒,没的因为这个误了家里正事。”

        过冬的这些准备若是耽误了,那一家老小才麻爪子呢,大冬天出人命的。

        一家子纷纷点头,张有喜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既然这东西这样好,我听他说什么健胃消食、化浊气,咱们倒是可以给奶奶吃一点,反正本来也是能吃的东西。”

        “有理。”张春山点头。余氏便嘱咐耿氏给太奶奶煮粥放上几个,且试一试。

        其实太奶奶也说不上什么病,无非年纪大了,以前是糊涂,天一冷便几乎卧床,越发的糊涂没精神,东西也吃得少。若是这山楂有用,能多吃些东西兴许还能好些。

        堂屋里大人商量正事,平安和七月就在西厢房研究糖葫芦。糖葫芦这个实在不难,平安一说七月就明白了,便去拿了几根秫秸葶子,把山红果洗了串上,然后两个小孩凑在一起研究那块硬邦邦的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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