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便是那有病之人。

        积藏在心头的情意横冲直撞,不得宣之,索性剑走偏锋,也带着侵略脱口而出,刺探起她的反应:

        “朕是来接你的。”

        宋知斐抬眸看他,辨不出他的口吻是真是假。

        可紧接着,少年便又笑着转了话锋:

        “朕原本是要去漪兰苑探病,可太傅实在有能耐,药也不喝便有如此健魄,可在风雪天里畅走自如。”

        “改日非但太医要数落朕的不是,”他搁下伞,从袖中取出了一顶雪帽为她戴上,口是心非地道着关怀,“只怕连外人也要说朕苛待太傅了。”

        他的动作极为自然,只垂下鸦羽为她系着绳结。冷白的手指看不出曾杀人如麻,仿佛是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全然未将自己当做是九五至尊。

        宋知斐微怔着伫在原地,不由也打量起了这近在咫尺的面容——

        这是个俊逸而不失棱角的少年,同时也是杀伐冷厉不留情的天子。

        他眉目硬朗如剑,利似雁翎的眼尾似乎总带着冷淡,不可与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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