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了这宫里,有些人即便今日不见,往后也总归会碰巧见到的。难道,她还能一直躲在这屋子里不成。
宋知斐心底竟没什么波澜,只是请教一旁惊疑不定的茗玉。
“这宋大人——”意识到措辞或有不当,她转却话锋,又温声低询,“我与这位娘娘,可是旧识?”
“这……”茗玉有些犯难,她知道太傅坠崖后记忆有损,可她也不敢妄言,只能拣确凿的说:
“这绮华宫内住着的是张贵妃,兄长又是那征西大将军,与宋家倒像是没什么往来。”
宋知斐耐心点头,不知可还有其他。
茗玉实在为难,思来想去,又怕说错坏了事,只得小声道:“大人莫怪奴婢多嘴,您昨日才刚匆匆回宫,身子都没养全,贵妃娘娘这般急着便要召见,实有些不合道理的,要么……还是先避一避吧?”
宋知斐落下茶盏,睫羽清垂,没有出声。
门外的小太监见里头久久没有回应,也极有眼色地补充道:“大人,陛下有旨,您病中未愈,这外人也是可见可不见的。”
宋知斐自然听出了此话的言外之意,不过她并未做何亏心事,去一去也无甚大碍,躲着反倒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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