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下睫羽,语声轻微。
身虽纤如草芥,可骨却未曾失了应有的清立。
就这样被迫高抬玉颈,任他桎梏着下颔。
此情此态,倒似极了翠竹折节、清荷屈枝。让人瞧了,竟觉她不是在受胁,而是在受辱。
一瞬间,梁肃的心好似被谁狠狠剜了一刀。
“听人说——”
他嗓音沉下来,不动声色地卸了力道,指尖从她纤巧的下巴流连至娇粉的面颊,又循着发间探至了她脑后,阴深道:“你磕伤了脑袋?”
反复细思罢,还是禁不住嗤了一声,失笑道:“不记得从前之事了?”
他笑不成笑,清寒的眼底却泛着猩红,又再度问:“你不记得朕了?”
他湮没在阴影里,这一句话,更像是地狱中的人,向光明之处发出的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