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已属世间难得,照理说,他本不该再奢求其他。
可他偏是贪心不足。
不经意看到女孩露在袖外的半截右腕时,他的目光更是不由定格了一瞬。
那处莹白如玉,细嫩如藕,合该戴着什么点缀一番,可现下却是空空如也。
回想起她方才的诸般敬辞,梁肃莫名觉得无甚胃口,索性把玩起了手中的玉箸,声音沉如冰泉:“太傅既已回宫,自当官复原职,怎还如此谦谨?”
分明是出自帝王的质问,可此话听来却没有咄咄逼人之意,反倒还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示好。
心中闪过这一念头时,宋知斐还以为是自己生了错觉。
可她已然听出了此话的言外之意,搁下碗筷后,也坦诚相待:
“蒙陛下礼重,只是记忆有损,实不敢冒领官家名衔,何况……”
“朕说你是你便是。”梁肃沉声切断,如似疯魔,全然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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