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遭人陷害的大哥,赵二郎又不由急红了眼角。正当他孤立无援,急得不可开交时,一只干净的手却伸到眼前,为他递来了一支木簪。

        如及时雨,雪中炭,连天光都好似亮了起来。

        那只手分明素白纤弱,可此刻却好像握着千钧鼎,一下子便镇了他失乱的心绪。

        他怔然抬头,见这人也是个意气相投之士,亦予了他肯定神色,心下更有底气,忙道了声多谢,当即接过簪子在布袍上狠狠划了道口子。

        宋知斐没有说话,却也知晓自己在推助何等波澜。

        她亲眼看着,那赵二郎含恨咬破手指,在布袍上狠狠按上了血印,拿着血布一连在人群中穿行。

        “还有血性的就同我按上来!贼子张士玄侵我们土地,欺我们家人,唯剩一条命在,横竖皆是死,为什么不可与他一搏?”

        没有人生来便愿做受人欺压的哑巴,许是死亡已鲜淋淋地躺在眼前,不少人皆激起愤恨,纷纷挤上前,欲为这罄竹难书的状告添上一笔血刃。

        宋知斐身于其中,被这喧腾的民怨震荡着心魂。她看着那手手相传的血书,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觉定定出神。以致人潮拥挤而来时,她的伤腿尚来不及撑住,便不知被谁推搡得险些摔倒。

        正当她重心失稳时,人群中探来的一只手却好生护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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