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梁肃,沉着面色,眉宇微凝间,反复琢磨着曹坤的名字,仿佛有什么心事,久久难以回神。
宋知斐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只唤道:“时辰不早了,子彻兄不休息?”
简陋的茅屋唯有一方小小的木榻,她认真思索许久,终还是理理衣物,并做下决心,腾出了外边的空间与他。
可梁肃回过眸看向她病殃殃的模样,却是冷然一笑,掩却心事:
“倒是想休息,不过不想被某人染上病气。”
“嗯?”宋知斐不解其意,接着便见少年走向了一旁的长凳,支膝坐下,扬扬手,主意却落在了她褪下的衣袍上,“借你外袍一用。”
他要得直接,却令女孩的双颊在烛火下被染却了两分。
诚然,于男子之间,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况且,他兴许也只是想御寒。
宋知斐没有言语,只默默托起了枕边叠好的外袍,不经意间,似乎还能嗅到几丝残余的竹香。
迟疑不过片刻,她便坦然释下,将衣袍轻轻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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