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哲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死吧!”
金属长枪寒光凛凛,瞬间逼近苏砚。
眼看长枪即将刺中,劲风吹散发丝——
苏砚却微微抬手,似是叹息: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嗡——”
某种规则瞬间降临了。
这句诗源自晋代刘琨,本意虽是感叹,但在此刻却变成了对物质形态的绝对篡改。
原本坚硬无比的百炼长枪,在那一瞬间忽然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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