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知道尴尬了?我还以为洛暮这辈子都不会尴尬呢。”陈砚泽饶有兴趣地打量她的表情。
“别这样,别这样。我害怕你了。”洛暮连连摆手。
“没事,我其实也记不全了。只记得那篇文章写得很热血很中二,真没想到你还有那个时候。其中一段你是这么写的‘我这一生,要么变得伟大,要么死在伟大的路上’。”
洛暮脸红了:“我求你不要再提它了。”
“为什么不提,这可是我们友谊的开端。我当时看到就震撼了,没想到望渊还有这种和我想到一块去的人,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结果我找到后发现她就是前两天请我吃早饭的人,简直是命运的巧合。所以说,我们相遇、成为朋友、再到一起去阿德尔玛,都是命中注定。”
“你你你,怎么突然这么抒情,我有点受不了了。我发现你总是在抒情方面格外主动,自愧不如,自愧不如。”洛暮赶紧岔开话题,“你白天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有趣的事吗,快说。”
“现在想想也没那么有趣,不过还是可以讲给你听。小暮你知道我还有个弟弟吧。”
“记得啊,你经常跟我吐槽来着,说他被宠坏了无法无天。”
“是的,我从没见过那么讨厌的小孩。我弟弟比我小十六岁,马上要读小学,我父母想让他进部属小学。但他们的地位不够啊,人家部属小学起码也得是有权有势的贵族或者机要大臣吧。我爸一个小官员,我妈生了我弟弟后就是家庭主妇,你说说怎么可能进得去,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父母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抱有格外大的期望。没准他们给你弟弟设想的道路是通过部属小学结识各路达官显贵,左右逢源一路官运亨达最后位极人臣权倾天下。”洛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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