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老太君说一句,白珠珠寻理由挡一句,直到老太君脸色气不好了,白珠珠忙缝补道:“母亲,您总也得问问朝朝儿罢?”
至于宋嘉澍那儿,白珠珠心想,自己一定会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
“是这个理儿……”宋老太君阖目沉思道。
宋家祠堂中。
宋嘉澍像个蝈蝈,时不时踢踢蒲团,问言朝息。
“朝朝儿,你饿吗,渴吗,冷吗?”
“哥哥我好可怜,给卫姊姊她们站着打帐帘一早上,午食又没吃,又挨了祖母一顿打。”
“我好想念西壑的灯烧羊腿,东岚的琥珀琉璃肉,应州的松仁蜜饯糕,稽州的如意鸡五珍脍,金银夹花水晶梅花包,雪冻杏仁豆腐奶皮酥……”
言朝息听着宋嘉澍“咕噜噜”直叫的五脏府有些无奈,示意着香案上供奉的瓜果:“表哥向老祖宗磕几个头,没准果子咬着咬着就成了羊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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