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弗樨望着远处正在投壶的霜练色锦衣少郎,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姑娘,该去飞花阁了。”丫鬟捧着盥盆候在身边,水面浮着新摘的赤芍花瓣。
谢弗樨将手浸入温水中,腕上紫玉镯磕在盥边,发出轻灵一声,忽闻湖心传来喝扬声,盖了过去。
那霜练锦袍少郎正握着三支羽箭。
他手腕一丝不抖,三箭齐发,正中靶心。
这玉面少郎出手连胜,让其他郎君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谢家长孙谢琚笑着上前调和一番。
谢琚在凤玱城素日是何等清傲之人。
在族学中写一篇政文便撕毁一篇,这时却恨不得弯腰俯首对那少郎。
围观女郎们稀罕不已,纷纷掩扇私语,让迟缓而至的言朝息听了一耳朵。
“这是谁家的小郎君?看来今日头筹非他不可。”
“听谢郎君说,这可是谢家自君都来的贵客,这等风姿,兴许是哪位王孙侯门的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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