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
言朝息便将怪梦与他说清,沈昙也承应下来要与崔来娣移坟安置,渡她下世圆满。
因着沈昙此诺,再加从前患难一夜,言朝息有些与他惺惺相惜起来,见他性情清淡,自己实在难眠,便又捡了癞头老道的事逗弄他。
谁知他嘴角抽搐,仿佛被无言尴尬哽住喉。
言朝息不知所以,问他作何。
沈昙却收了捻石榴籽的手道:“太酸。”
言朝息恍然,顺即抢过他手中的小石榴,揶揄道:“又没逼你吃。”
那少年手快得像阵风,从她怀里捞出个皮薄个大的石榴,眼眸波光流转。
“那是谁塞给我一个蛀虫的,一个熟烂的?”
言朝息伸手就去够头顶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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