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句却又夹了诡吊的欢快。
晏公面前的苍白少郎双目无神,正端了两只茶盏,将他们二人逼至墙角,嘴中还固执喃喃:“喝。”
见晏公婆迟迟不接,言朝息双目流出血泪,寸寸愈近:“为何不喝,是不给我夫君脸面么?”
“喝……我喝。”晏婆被吓得三角眼一耷拉,身下濡湿,仓促接盏一饮而尽,方推了推身侧吓掉魂的晏公。
这“喜酒”简直腥臊无比,堪比犬尿。
晏公婆却笑没了眼道:“快哉,快哉。”
言朝息到底年幼,见二人落套,笑弯了腰。
“你这泼孩!”晏婆霎时反应过来,摔碎茶盏,浑浊黄汤溅在泥地,她枯爪般的五指扑向言朝息的头发。
沈昙一脚踹倒了从床褥下拔出菜刀的晏公,他顺势踩着木桌砍断房梁,整座草屋瞬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言朝息趁机将灶下草木灰撒进晏婆眼窝:“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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